擴展

Jan. 7, 2017

 

第二度悔改,首先是一個感性的悔改,涉及感覺、情緒及心靈的改變。在這個內心的情感王國漫步之後,我們會發現感覺上的銳變,可以產生真實的自我銳變。如果沒有這種感覺上的銳變,那麼自我銳變僅止於行為上的改變,不會持久。

自我蛻變是從在自己有罪的境遇中面對自己開始,這種面對更加深化時,便開始獲得真實的自我認識,也對他人產生憐憫,有意願和能力與他人結為一個團體,並且會認識納匝勒人耶穌是主。這種對仁慈和誠意的深刻經驗,會在努力於宗徒使命的經驗中顯現出來。

(文摘自/"悔改-反身而誠"/光啟出版 p15)

Jan. 7, 2017

 

當人在自己的黑暗或黑夜中,其中有些人-好像尼苛德摩,一個宗教方面的專家-到聖經中尋找答案。然而所得到的答案仍然令人迷惑:「我實實在在告訴你:人除非由上而生,不能見到天主的國。...你不要驚奇,因我給你說了:你們應該由上而生。風隨意向那裏吹,你聽到風的響聲,卻不知道風從那裏來,往那裏去:凡由聖神而生的就是這樣。」...我實實在在告訴你:我們知道的,我們才講論;我們見過的,我們才作證;而你們卻不接受我們的作證。若我給你說地上的事,你們尚且不信; 若我給你們說天上的事,你們怎麼會信呢?(若3:3-12)」

忍受這種悔改的經驗是很困難的,因為它會使我們的生活方式與使徒服務遭到危險,使我們體會到它觸到了自己生命最深的根源,深入我們存在的深處、我們的人格、抉擇,以及真實的自我。它所觸到的地方是我們不知道的,在那裏我們好像是陌生人。到一個不熟悉、神出鬼沒的地方去旅行,是夠嚇人的了。我們不知道在旅途的終了,會找到的是生活或死亡、祝福或詛咒,在在令人感到心驚。

但是這個旅程,包括其中所有的不肯定的因素,卻能提供我們找到生命、更豐富的生命的可能性。如果不肯開始這個旅程,而使自己僵硬起來,反抗它,就已經是死亡了。

(文摘自/"悔改-反身而誠"/光啟出版 14)

Jan. 7, 2017

 

混亂是第二度悔改的一部分。很多人內心裡有強烈的疑惑升起,炙熱的慾望燃燒,意義及真理便的蒼白,問題叢生,黑暗與貧乏觸及他們的深處。為何如此?以前推動自己去工作的那股對天主的愛,現在似乎捉摸不到,近乎幻想了。即使以固執且真誠的意志說出「我相信」,也沒有給自己帶給任何安慰或起色。尤有甚者,或許還會發出諷刺的回音。黑暗替代了光明,生命變成了一個曠野...。

「人啊!甚麼是如此糾纏盤結的根條?甚麼是從死硬廢物中所生的枝葉?你說不出,也猜不到,因為你只知道一推破碎的肖像。死樹不能遮住日光的曝曬,蟬聲也不能紓解,乾枯的石頭上沒有流水潺潺。(艾略特-荒原)」

這種經驗已逐漸被人認出是第二度悔改的記號。它在我們存有的核心當中推動著我們,它使很多人感到威脅,特別是自認自己已經悔改的司鐸和修會會士們。

通常我們不覺得自己需要悔改,悔改是別人的事。或者就算我們悔改了,也會認為初次的悔改就是完全和整個的悔改。以後所需要的,只是更深的成長和發展,以及忠實的持之以恆即可。

第二次悔改的經驗會給人帶來羞愧困擾,難以表達。也許我們承認自己是個受過傷的治癒者並不太難,可是當我們開始感覺那個傷痕很深的時候,我們通常會反叛或是抗拒。

(文摘自/"悔改-反身而誠"/光啟出版 p13-14)

Jan. 7, 2017

 

不過,舊約和新約都指名有不同層次的悔改。例如亞巴郎和梅瑟的蒙召經驗,以及他們日後與天主的盟約經驗,就有相當大的不同。這兩種經驗都有一個初步的悔改,初步的悔改是日後在盟約中所誓許的第二次悔改的先決條件與開始。

在厄里亞、約伯、撒慕爾,以及很多人的經驗中,我們也能找到第二次更深刻悔改的召叫。在先知的宣講中,我們聽見天主宣佈,祂召叫所有的以色列人去經驗第二次的悔改,這也成為先知宣講的首要主題。

以民在參與天主藉著梅瑟跟他們所訂的盟約之後,即被召叫進入一個新的盟約內,它包含了對罪、寬恕和法律的新的了解。初次的悔改經驗,是天主召叫人作一個根本的轉向,開始新的生活和存有的方式。它是一個「你來看看吧」的邀請,正如牟盾指出的:「它是走向更深悔改的邀請。」

新約中,對宗徒的召叫,也是邀請他們開始過一種新的生活方式,走向一條通往心靈更深、悔改更完全的途徑。例如我們可以把耶穌對伯多祿的召叫,就看作是走向更深刻悔改的邀請。這個悔改一直到耶穌受難死亡,將羊群委託給他,才得到完成。從伯多祿受命,到他做「漁人的漁夫」有一段頗長的距離。他是一個第二度的悔改,是伯多祿信、望、愛成熟的基礎,也是他宗徒使命的根源。

(文摘自/"悔改-反身而誠"/光啟出版 p11)

Jan. 6, 2017

 

Bernard Lonergan說:「在傳統神學中,悔改這個題目很少有人論及,因為在神學達到普世皆準、抽象和靜態的層次時,悔改是沒有甚麼地位的。」

因此Bernard Lonergan提出,一個更新的神學應該是出自經驗的、富有動力的、在過程中的、具體的、歷史性的,以及個別的。他強調由經驗尋求意義及了解。

在教條的方式裡,悔改成了社會化的過程,或者它假定了一個內在淨化與改變。給問題一個正確的方向,比在生命的經驗中尋求對信仰萌芽的了解,更為重要。許多人是因為學習要理,得到信仰上的確定性而皈依的。也有許多人是藉著團體共同的語言、習慣、禮儀、規則等,經過社會化的過程,而成為團體的一員。

在這樣的過程中,個人悔改對內在靈修經驗的探討,似乎只扮演一個次要的角色,或可有可無的角色。很多進入修會,度修道生活的人,好像也有這相同的過程。一般而言,這種過程只是為了達到一個團體自我認同的社會化過程,或是學習與其他成員有同樣思想、言談、行動的理想。因為「我們」是使人歸屬或排斥的一個要件。在「我們」的結構中,悔改便萎縮成符合團體期望的苦修生涯,而不是Bernard Lonergan所指出的淨化與改變。

幸而在各種有影響力的神學觀點中,仍然有人在自己的生命和為別人服務的關係裡,尋求天主。對這些人來說,悔改常是一個具體的現實。我們可以回到聖經尋找對悔改的反省,舊約時期,以色列民族就有很多人被召叫悔改。到了新約時代,耶穌也邀請人做非常個人性的悔改。這些悔改都指出經驗的重要地位。

(文摘自/"悔改-反身而誠"/光啟出版p10-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