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. 19, 2020

你會不會有一點...

週末到高雄一趟,晚上要聽厲害朋友的音樂會,
白天當然就去找老朋友們聚聚。

老朋友阿貼剛上完巴哈醫師的花精課程,
她說想要幫我配一瓶專屬花精,
我對花精並不陌生,當然就答應了。

阿貼認識我已經好久了,從大學到現在大概也十多~年了(哈),
身為心理師的她,在認識人身上,有獨到的敏銳和直覺,
她一邊看著花軌、一邊喃喃的碎念:這你應該需要...這個應該也適合你...
我慢條斯理地繼續享用美味的早餐,一點也不擔心,想說怎麼配都很好。

中間有幾度,阿貼抬頭問我:『你會不會有一點....』
為得是希望能聚焦、針對我的狀態和情緒點,配出更合適的花精。
其中有三次,我印象很深刻。

「你會不會有一點覺得...容易感到挫折」
「你會不會有一點...孤傲」
「你會不會有一點...很需要控制」

這三次,我想了想,就點點頭,然後阿貼就說:「嗯~我也覺得」。
這三點,其實影響我的生活很多,幾乎每一天都會有這樣的情緒。

感到挫折,大多是針對面對群體的無力感,面對人們,面對團體,面對組織架構,面對社群,我感到陌生、難以融入、格格不入,我模仿、練習、打破自己的習慣和舒適圈,卻都屢屢把自己壓碎了。這是一種深刻的感受,覺得找不到一個安全、舒服的位置可以待著。

感到孤傲,是承接著上面的挫折感。其實孤獨沒有問題,人人都有孤獨、也需要孤獨,但孤傲,是一種「不想連結」的姿態,有一種優越感,但不是真的自信,只是藉著優越感來幻想出一個位置可以給自己待著,當面對群體的難以融入造成極大的焦慮時,決議隔絕自己的孤傲就成了避風港。

感到需要控制,也是和第一個有關聯,當然也和我極度敏感的特質有關,如果生活常常充滿干擾、不安、不舒服、焦慮,當然需要增加某種控制感來定位自己。否則會覺得難以繼續立足在這個現實裡。於是我的生活節奏充滿各種順序、儀式、說不清楚的無法和衝動行為,稍微有一點更動我就會大受影響,本來我不知道自己是這樣,是這幾年在團體的時間久了,才發現原來不是人人都是這樣的,原來有一大半的人沒有什麼太多感覺,也不會有難以控制的思緒和抖不掉的電流在身體裡亂竄...。

 

這三個狀態中,我最不喜歡的是「孤傲」,我怎麼知道呢?因為阿貼一問,我的身體裡就覺得抗拒,頭皮表面有緊縮、想要防衛的用力。我猶豫了很久,才點頭說:「嗯,有,我有一點」,其實根本不是「有一點」,是「很多點」。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是很難接受這部份的自己,再加上我的父母都一直在團體裡生活,他們欣賞、喜歡、也推崇這樣特質(重視與人們來往的能力)。難怪即便困難重重,我還是會一直想要去「學著」待在團體裡,想要跟別人一樣,這卻更加劇了挫折感。

 

「挫折、孤傲、控制」,簡要又精準的描述了我日常的內在狀態。阿貼用相應的花精來支持我,我則是感受到一份邀請,就是對這樣的自己更多「接納」,而非批判,特別是我內在有一種「嚴格」,甚至偏向暴力、冷酷的傾向,需要天主持續的治癒,這樣的意願也是和花精合作,越是細緻的意識、認識它,接納它,花精能支持的程度也越多。

當我接受自己哪方面的面向越多,也就越能接受別人身上類似的傾向。相反的,我越不想承認自己的面向,也就越會難以容忍別人身上的面向。靈修上是這樣說、心理學上也是這樣說,我的經驗也是這樣。

「你會不會有一點...?」
「會」
這是和解與治癒的起點。